如果说夜店是一个释放荷尔蒙的狂欢场,那我就是那个负责泼冷水的杠精,我的真实生活里,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挑刺”的,尤其是当朋友们兴致勃勃地喊着“走,蹦迪去”的时候。
作为一名资深蹦迪杠精,我的快乐不来源于音乐的律动,而来源于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我的夜店之旅,本质上是一场关于逻辑、审美和消费主义的无情审判。
关于音乐:这根本不是Techno
当DJ放下一首节奏感极强的House音乐,周围的朋友已经冲进舞池开始扭动腰肢时,我会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里,手里晃着那杯半温的啤酒,皱着眉头点评:“这根本不是House,这连Progressive House的边都沾不上,节奏点乱七八糟,根本抓不住Groove。”
如果不幸遇到那种洗脑的土嗨神曲,我的杠精属性会达到顶峰,我会忍不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旁边的朋友说:“你们真的听得下去?这种音乐是给听觉神经坏死的人听的吗?这就是在污染我的耳朵。”
朋友会回敬我一个白眼:“你不去跳,就在这儿当评委?”
我:“我是来感受氛围的,不是来给垃圾音乐买单的。”
关于灯光:我的眼睛在流血
蹦迪的灯光是必不可少的,但在杠精眼里,那简直是灾难,当五彩斑斓的激光扫过我的脸,我会立刻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哎哟!我的眼睛!这灯是不是坏了?这么刺眼,根本睁不开!”
如果是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夜店,我更会抓住机会大做文章:“这烟雾是什么成分?甲醛超标了吧?这里空气质量堪忧,你们怎么吸得下去?”
朋友试图拉我进舞池:“别喊了,跳起来就不刺眼了!”
我:“不,我不跳,在这样劣质的灯光和空气质量下跳舞,是对生命的亵渎。”
关于消费:这酒太贵了
作为杠精,最擅长的就是挑战权威和常识,当朋友们为了抢一杯几十一百块的特调鸡尾酒而排长队时,我会站在吧台边,一脸冷漠地分析:“这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就是基酒兑了点糖浆和色素吗?溢价太高了,智商税。”
看着朋友们为了显得合群而买下昂贵的酒水,我会忍不住吐槽:“你们真的这么爱钱吗?花这个钱买快乐,太不划算了,不如回家喝可乐,这效果一样,还能省下一笔钱。”
杠精的孤独与真实
当夜店打烊,朋友们在车里互相搀扶着呕吐、互相嘲笑刚才的舞姿时,我会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戴上耳机,听着自己私藏的纯正Techno。
那一刻,我也许赢了,我避开了嘈杂的音乐,刺眼的灯光和昂贵的酒水,也避开了被人群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