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我早就醒了,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到门口摇尾巴,因为我知道,今天有些不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忙碌的气息,我的铲屎官——也就是我的人类,正在疯狂地收拾行李,他翻箱倒柜,把我的狗窝塞进角落,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那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里。
我凑过去闻了闻那个箱子,上面全是他的味道,他一边系领带,一边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嘴里说着:“乖哦,爸爸/妈妈要出差了,你要乖乖在家,听阿姨/叔叔的话。”
“出差”是什么?在我的理解里,这可能意味着我们要去一个有很多草地的公园,或者是一个有很多肉干的地方,我兴奋地跳起来,试图钻进那个箱子里,以为那是我们要去旅行的“汽车”。
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闷棍。
他穿上了我不认识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不再看我的眼睛,而是开始疯狂地看手表,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拉上了拉链,那个巨大的声音——“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和他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发出了生平最凄厉的叫声:“汪!汪汪!你怎么走了?你去哪?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草地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电梯下降的“叮”声,渐行渐远。
我失落地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原本温暖的沙发,现在摸起来凉凉的,我爬上床,把头埋进他的枕头里,那里还有他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须后水味,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试图留住他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时光。
我看着时钟,一秒一秒地数着,我等待,等待那扇门再次打开,我趴在门口,耳朵竖得直直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以为是他回来了,但每一次响动,都只是风吹过树叶,或者邻居的脚步声。
到了饭点,阿姨来了,她给我倒狗粮,打开水盆,我机械地吃了几口,但我没有胃口,她抱了抱我,但我扭过头去,因为我不想要她的抱抱,我只要他。
这种等待一直持续到傍晚,天色渐暗,房间里显得空荡荡的,比平时大了一倍,我开始感到焦虑,我在房间里转圈,不停地用爪子抓门,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我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丢在了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
终于,在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中,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是钥匙!
我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甚至忘记了平时“坐下”的指令,门开了,他走了进来,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委屈、焦虑和等待,都化作了爆发,我疯狂地扑向他,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试图把我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我疯狂地摇尾巴,摇得身体都失去了平衡,差点把自己甩飞。
他蹲下来,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里,我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所谓的“出差”,就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然后再重新回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