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凌晨两点，CBD 的写字楼依然像一座沉默的巨兽，只有电梯间偶尔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划破死寂的空气，对于林悦来说，这是她在这个城市扎根的第五年，作为公司最年轻的高管，她此刻正站在落... 凌晨两点，CBD 的写字楼依然像一座沉默的巨兽，只有电梯间偶尔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划破死寂的空气。
对于林悦来说，这是她在这个城市扎根的第五年，作为公司最年轻的高管，她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已经变凉的冰美式，玻璃倒映出她精致却疲惫的脸庞，眼神深邃，像是一口枯井，她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并购谈判，赢了，但心里却空落落的，她想起十年前，自己也是像现在的实习生小雅那样，在这个城市里跌跌撞撞,满身泥泞。
同一栋楼的 18 层,另一盏灯也亮着。
那是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小雅，她缩在工位的角落里，面前的电脑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苍白，刚刚，她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被部门经理当众驳回，理由是“缺乏大局观”，小雅感到眼眶发热，她把那张被揉皱的打印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摘下眼镜,趴在桌上不想动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小雅以为又是经理来催进度，猛地抬起头,却撞上了一双温和的眼睛。
是林悦。
“那个方案我看过，”林悦的声音很轻，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虽然有点稚嫩，但切入点很有意思。”
小雅愣住了，眼里的泪水差点掉下来：“可是……经理说我不行。”
林悦走过来，拉开小雅对面的椅子坐下，并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然后指了指窗外。
“你看下面。”林悦说。
小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万家灯火中，无数辆出租车像流动的萤火虫，写字楼里依然亮着星点般的灯光，那些灯光里，有为了赶项目不回家的程序员，有为了多赚一点提成还在打电话的推销员，也有像她们一样，明明已经累得想哭,却依然不肯熄灭灯火的职场人。
“我刚入行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觉得天都要塌了。”林悦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有一次，我也被骂得狗血淋头，觉得这座城市容不下我，那天晚上，我就坐在这个窗台上，坐了一整夜。”
小雅惊讶地抬起头：“您？”
“对，我。”林悦看着自己的倒影，“那时候我想，既然大家都这么难，那就别互相为难了，在这个写字楼里，我们都是打工人，不是谁高谁低的奴隶。”
小雅感觉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松动了一角，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林姐，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
林悦站起身，理了理风衣的领口，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也撑不住过无数次，但是你看，这座城市之所以迷人，就是因为它给了我们无数次重来的机会，只要你灯还亮着，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哪怕是爬，也要爬过去。”
说完，林悦拍了拍小雅的肩膀：“回去吧，把那张纸铺平，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它。”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
林悦和小雅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显示屏数字在跳动，小雅看着林悦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魔头”形象变得具体而温暖起来。
她们是两个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年龄、职位和经历，但在这一刻，在这座巨大的写字楼里，她们是战友,是彼此在深夜里唯一的慰藉。
走出写字楼时，外面的风很凉，但空气清新，小雅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揉皱的方案,深吸了一口气。
“林姐，晚安。”她轻声说。
“晚安，加油。”林悦笑着回应。
两盏灯熄灭了，但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她们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们依然会在这里，为了生活,也为了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