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南京,还没完全睡醒。
当大多数城市还在沉睡时,我的闹钟准时响起,揉着惺忪的睡眼,我从那张并不宽敞的出租屋里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套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围裙,赶往批发市场。
这就是我在南京摆摊的日常,没有聚光灯,没有鲜花掌声,只有凌晨四点的冷风,和即将开始的一整天忙碌。
城市的背面
南京的夏天很热,尤其是到了晚上十点,地面的余温还没散去,我的摊位开在1912街区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卖的是简单的烤面筋和炸串。
从进货、清洗、腌制到穿串、油炸,这一套流程下来,通常要忙到晚上八点,那时候,秦淮河畔的游客正喧闹着打卡,夫子庙的灯笼刚刚亮起,而我,正站在油腻的灶台前,和着油烟味大口扒拉着冷掉的盒饭。
这就是南京摆摊的真实生活——它是这座城市繁华背后的底色。
我的摊主邻居是一位来自安徽的大姐,在这个街口摆了五年卤菜摊,她话不多,总是麻利地切着肉,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眼神专注而疲惫,她说:“在这摆摊,就像在南京扎了根,虽然苦,但看着这座城市灯火通明,心里踏实。”
偷得浮生半日闲
南京人的性格里有一种独特的“松弛感”,这种松弛感也渗透到了我们的摊位上。
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客流高峰,南京的年轻人喜欢在这个点出来觅食,他们穿着时尚,背着双肩包,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等我的烤面筋出锅。
“老板,多放点辣,要南京那种辣。” “好嘞,马上来!”
在等待的间隙,我偶尔会和顾客聊上两句,有时候是刚下班的公务员,有时候是考研的学生,他们问我:“累吗?”我笑着摇头,递上一串刚烤好的面筋。
在这短暂的烟火气里,我们不再是城市的过客,而是彼此生活的一部分,南京的夜市有一种魔力,它能让陌生人迅速熟络起来,几串烤串,几瓶啤酒,就能化解一天的疲惫。
汗水与雨水的洗礼
做我们这一行,最怕的不是累,是天气。
记得有一次台风天,南京下着暴雨,按照规定,很多地方是不允许摆摊的,我们不得不躲进附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