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律师的生活是光鲜亮丽的,电视剧里,他们西装革履,在法庭上据理力争,甚至偶尔还能在庭审结束后去喝一杯昂贵的威士忌,享受胜利的喜悦,人们眼中的张律师,似乎总是精力充沛、口若悬河,代表着正义与财富。
如果你真的走进张律师的真实生活,你会发现,那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张律师今年四十岁,是一家中型律所的合伙人,每天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他没有时间去享受一顿精致的早餐,通常是在路边的早餐摊匆匆吞下两个肉包子和一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这杯咖啡是他维持清醒的唯一燃料,因为从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他的一天就开始了。
第一关:职业假面
张律师的真实生活,从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开始,在那副眼镜背后,他可能昨晚为了准备一份复杂的尽职调查报告,熬到了凌晨两点。
上午九点,第一场客户咨询开始,面对满脸愁容的当事人,张律师必须收起自己所有的疲惫,他不能表现出厌烦,更不能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他需要像个心理医生一样,耐心地倾听对方的哭诉,哪怕对方重复了三遍案情,他熟练地使用法律术语,给出专业的建议,眼神坚定,语气沉稳,那一刻,他是专业的张律师,是那个能给对方带来希望的人。
只有当客户离开,关上办公室的门,张律师才会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他真实的疲惫感,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显露。
第二关:琐碎与枯燥
很多人以为律师的工作是那种惊心动魄的法庭对决,张律师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与枯燥的文件打交道。
为了一个几百页的合同条款,他可能需要修改几十遍;为了一个案件的证据链,他需要翻阅成千上万页的卷宗,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有些变形,腰椎也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隐隐作痛。
真实的张律师,也会被琐碎的事情困扰,当事人发来几十条语音方阵,让他帮忙看一眼合同;或者对方律师发来一份充满陷阱的律师函,让他熬夜去分析其中的逻辑漏洞,这种生活没有电影里的跌宕起伏,只有日复一日的、无声的战斗。
第三关:情绪的消化
做律师,不仅是脑力的劳动,更是情绪的劳动。
张律师见过太多的人间百态,他见过为了争夺抚养权而歇斯底里的父母,见过因为一纸合同而倾家荡产的商人,也见过被冤枉却无处伸冤的普通人,每一次咨询,都是一次情绪的过载。
作为张律师,他必须时刻保持理性,他不能被客户的情绪带着走,必须时刻站在客观的立场分析利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心,在送走一位绝望的当事人后,张律师常常会陷入沉默,他会感到无力,甚至会因为无法改变某些既定事实而感到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学会了将情绪封存在心底,第二天醒来,依然要微笑着面对新的挑战。
尾声:清醒的坚持
晚上十点,张律师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写字楼时,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他并不觉得多么浪漫,只觉得冷风刺骨。
他真实的收入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高,除去高昂的房租、保险、税费以及请助理和购买法律数据库的费用,剩下的积蓄并不足以让他挥霍,他的生活圈子很窄,朋友不多,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案卷和客户。
但这并不是张律师讨厌这份工作的原因。
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当张律师成功为一位弱势群体争取到了应得的赔偿,或者帮助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通过重组起死回生时,他依然会感到一种久违的成就感。
这就是张律师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