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黄衣骑士”是一个令人战栗的符号,他通常出现在H.P.洛夫克拉夫特那晦涩难懂的《克苏鲁的呼唤》中,或是阿加莎·克里斯蒂那本经典的《无人生还》里,人们想象他站在空旷的海滩上,身着那件象征着混沌与疯狂的黄色睡衣,在潮汐的低语中吟唱着亵渎神明的歌谣,将周围的一切拖入绝望的深渊。
如果剥开那些惊悚的神话外衣,如果你走进那个被称为“黄衣骑士”的现代人的真实生活,你会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可怕,相反,他可能就坐在你对面,或者住在你的隔壁。
关于那件黄色的“法衣”
所谓的“黄衣”,并非什么神圣的祭司长袍,对他而言,那往往只是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黄色连帽衫,或者一条在打折季买的宽松长裤。
在黄衣骑士的真实生活中,这件衣服是他对抗早晨寒意的盾牌,也是他在下班后卸下所有社会面具的庇护所,也许是因为那天早上的阳光太刺眼,让他想起了某部老电影里的某个镜头,于是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这件颜色,在这个崇尚黑灰和莫兰迪色的时代,他固执地保留着那一抹刺眼的黄,就像固执地保留着内心深处某种不被理解的热爱。
关于那些“低语”
洛夫克拉夫特笔下的“低语”听起来像是外星神祇的召唤,但在黄衣骑士的出租屋里,这些声音通常来自耳机。
他的“低语”不是来自拉莱耶,而是来自后摇、工业金属或是那些节奏复杂的爵士乐,在拥挤的地铁上,在深夜加班的写字楼里,他戴上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失真的吉他音墙、鼓点密集的节奏,构成了他内心的海啸,他在这些声音中寻找共鸣,就像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同类,听音乐不是一种娱乐,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祭典”,是他维持理智、不被庸常生活磨平棱角的必要仪式。
关于那场“追逐”
在小说里,黄衣骑士追逐的是白鲸,那是一场注定毁灭的宿命,但在现实中,黄衣骑士追逐的是房租、是项目结项、是周末的火锅店排队号码。
他并不是在追逐什么宏大的怪物,他只是在努力地生活,他会在为了赶PPT而焦头烂额时,在心里默默念叨着“Yog-Sotho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