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xwhb

借煤球的真实生活,旧时光里的烟火与温情

xwhb 2026-07-30 12:51:41 2
借煤球的真实生活,旧时光里的烟火与温情摘要: 我常被朋友戏称为“借煤球”,这并不是因为我家真的缺煤,也不是为了省那几个钱,而是一种对过去岁月的戏谑称呼,在这个早已普及天然气和电磁炉的年代,提起“借煤球”,似乎总带着一种怀旧的滤...

我常被朋友戏称为“借煤球”。

这并不是因为我家真的缺煤,也不是为了省那几个钱,而是一种对过去岁月的戏谑称呼,在这个早已普及天然气和电磁炉的年代,提起“借煤球”,似乎总带着一种怀旧的滤镜,又或者是对那段艰难却滚烫日子的某种自嘲。

所谓的“借煤球的真实生活”,其实是一场关于生存、关于邻里、关于温度的漫长修行。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老旧的筒子楼,窗户缝里都要塞上布条才能挡住寒气,那时,取暖是头等大事,煤球炉子是家里的心脏,一旦熄火,整个屋子就像掉进了冰窖。

我的“借煤球”生涯,是从冬天来临的第一场雪开始的。

并不是真的去“借”,而是要去“抢”,城郊的那个煤球厂,每天清晨都会排起长龙,我们要排两个小时的队,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等着那辆满载黑色煤球的卡车卸货,那是一种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煤炭和燃烧后的硫磺味,呛人,却又让人感到踏实——那是活着的味道。

回到家,搬运煤球是重体力活,几十斤重的煤球,要用蛇皮袋装好,一趟趟地扛上六楼,没有电梯的楼道里,充满了喘息声和煤灰的簌簌声,每一次搬运,衣服上都会沾上一层洗不掉的黑渍,手会被煤渣磨破,结出老茧,这就是“借煤球”生活最粗粝的底色:为了那一室暖意,必须付出沉重的汗水。

但这不仅仅是苦力活,更是一门手艺。

生炉子是最让人头疼的,得先引火,用报纸、废纸壳,还得撒点土,火点不着的时候,急得满头大汗;火太旺了,又怕把煤球烧塌了,每次开炉子,屋子里都会腾起一阵浓烟,熏得眼泪直流,但只要炉膛里终于窜起橘红色的火苗,听着水壶发出“呜呜”的哨音,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

而“借煤球”的社交属性,则藏在那些琐碎的互动里。

因为煤球有限,大家都在精打细算,有时候炉子快灭了,隔壁的王大爷会顺手递过来一把“引火柴”;有时候谁家煤球不够了,会互相匀一点,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大家共享着同一个炉火,共享着彼此的温暖。

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煤炉上架着的一壶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铝壶里的水开了,拿一块干毛巾垫着,小心翼翼地倒进暖水瓶,水汽氤氲中,窗花慢慢结出美丽的图案,我们围坐在炉边,烤着红薯,聊着谁家孩子的成绩,或者抱怨一下工作的辛苦。

这种生活虽然清贫,甚至有些狼狈,但充满了人情味。

家里早已换成了清洁、高效的燃气灶,再也没有了搬运煤球的劳累,没有了呛人的煤烟味,也没有了因为炉火熄灭而彻夜难眠的焦虑,我们生活得更加体面、更加便捷了。

但我偶尔还是会怀念“借煤球”的日子,怀念那种为了生活奔波的实在感,怀念那种邻里间互相照应的温情,怀念那种在寒夜里,依靠自己双手换来一室暖意的踏实。

“借煤球”的真实生活,其实借的不是煤,而是那份在艰难岁月中,依然能感知温暖、依然能彼此依靠的勇气与生活智慧,那是一段回不去的旧时光,却永远燃烧在我记忆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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