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上,田园牧歌往往被美颜滤镜加持,朋友圈里的养鸡女孩,晒的是夕阳下的剪影,是刚出炉的柴火饭,是岁月静好的慢时光,但如果你问我,真实的养鸡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会告诉你:它是泥土的腥气,是凌晨五点的鸡鸣,是脚上永远洗不净的泥巴,也是一份独一无二的、带着体温的踏实。
告别精致,拥抱“狼狈”
以前在写字楼里,我连快递盒都要摆在架子上,来到乡下养鸡后,我学会了和泥土“亲密接触”。
我的生活作息完全被这群生物接管了,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鸡棚里就开始了此起彼伏的“交响乐”,我必须像打仗一样,迅速起床,打开门窗,分发饲料,清理昨夜的粪便,那时候没有精致的妆容,防晒霜和防滑鞋才是我的标配。
最真实的感受,是“味道”,刚来的时候,我对那股混合着发酵饲料和鸡粪的味道感到生理性的抗拒,但久了之后,那竟然成了一种“安心”的味道——那是生命生长的味道,每天忙完,鞋子上全是黄泥,裤脚总是湿漉漉的,头发也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我不再在意别人是否觉得我不够优雅,因为在泥土面前,所有的矫情都显得多余。
不是被鸡管,而是管鸡
很多人以为养鸡就是坐在树下看风景,其实更多的是体力活。
每天两三趟的喂食,是雷打不动的任务,看着几百只鸡争先恐后地啄食,那种场面既壮观又有点“混乱”,捡鸡蛋更是技术活,你得弯着腰,在鸡窝里仔细摸索,既要防止踩坏蛋,又要时刻提防母鸡突如其来的“突袭”——它们有时候会为了保护领地啄你的手。
有一段时间,鸡苗因为换季闹病,我连续半个月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半夜起来打疫苗、调整温度,那种无助感,和在城市里加班到深夜看着空荡的街道是一样的,养鸡教会了我敬畏自然,也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它们不会因为你心情不好就少吃一口饭,也不会因为你累了就停止生长。
治愈,在于“看见”
虽然辛苦,但养鸡女孩的治愈感也是真实的。
当我给每一只母鸡都起了名字,看着它们从一只只毛茸茸的小黄绒球长成精神抖擞的大母鸡;当我发现那只平时最胖的“花卷”今天产下了第一枚蛋;当我收到城里客户发来的照片,说那是我送去的土鸡蛋,煮出来的蛋羹特别香。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这种满足感不是用钱能衡量的,看着钱一点点变多,不是因为我刷了多少单,而是因为我流了多少汗,每一枚鸡蛋里,都藏着我对土地的敬畏和对生活的热爱。
写在最后
养鸡女孩的真实生活,没有那么多诗和远方,更多的是眼前的苟且与坚守。
它不是逃避现实的避风港,而是一块磨刀石,我学会了如何面对粗糙的现实,如何在汗水中寻找快乐,如果你问我后悔吗?看着那群在院子里奔跑的鸡,听着它们快乐的叫声,我会告诉你:这大概是我做过最真实、最自由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