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对缅甸的印象仅停留在“金三角”的神秘和旅游胜地的繁华上,直到我为了还清网贷,轻信了那个“月薪三万,包吃包住,轻松日结”的招聘广告,才真正跌入了地狱。
那不是什么高科技公司,而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围城”。
那个被谎言编织的入口
到达园区那天,司机把车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像写字楼的大楼前,并没有想象中的办理入职,而是直接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安保人员按倒在草地上,我的手机、护照被当场没收,换上了一套像囚犯一样的灰色制服。
“这里没有老板,只有债主。”这是我对这个园区的第一印象。
所谓的“工作”,就是坐在格子里给陌生人打电话,剧本写得非常专业,先是嘘寒问暖,建立感情,然后推荐所谓的“博彩网站”,如果你不打电话,或者业绩不达标,等待你的就是皮带抽打、电击,或者关进只有几平米的“禁闭室”。
沉默的集体与恐惧的日常
园区里的生活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传来的惨叫声。
我们被称为“猪仔”,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中间没有休息时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必须一直坐在电脑前。 是冒充公检法人员,对受害者进行心理施压,看着屏幕对面那些因为恐惧而颤抖、求饶甚至报警的受害者,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恶心和麻木,我知道,我正在毁掉别人的家庭,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也在等待被毁掉。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工作,而是惩罚,有一次,因为连续三天业绩垫底,我被拖进了审讯室,那不是审讯,是凌迟,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电流穿过身体的滋滋声,混杂着旁边人的哭嚎,构成了我那段时间的主旋律,我的腿被打断了,只能拄着拐杖去上班,而主管只是冷冷地说:“腿断了也要爬过来,这是规矩。”
没有尽头的债务枷锁
这里最可怕的不是肉体折磨,而是精神控制,他们会伪造所谓的“高额欠条”,告诉我欠了公司几百万,如果不还钱,就要把我押到更偏远的地区去卖器官,或者让警察去抓我的父母。
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串令人绝望的数字,那是他们利用我的身份证信息办理的网贷,我成了他们提款机,而我的家人成了他们勒索的筹码,那种无力感,比肉体疼痛更让人绝望,我开始产生幻觉,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随时准备逃跑。
绝境中的求生
逃跑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看守稍微松懈了一些,我趁着看守去吃饭的间隙,从厕所的排气窗爬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是黑的,也是湿冷的,我顺着铁丝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到边境线上那一点微弱的光,我趴在泥泞里,隔着铁丝网向对面的巡逻队挥手,用生硬的中文大喊:“救命!我是中国人!”
当对面的探照灯打在我身上,听到“别动”的命令时,我崩溃大哭,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死人刚刚复活。
写在最后
我已经回到了家乡,但身体上的伤痕会慢慢愈合,心里的阴影却可能伴随终生,每当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我依然会手抖。
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缅北没有天堂,只有地狱。 那里没有高薪,只有诈骗;没有自由,只有囚禁,那些所谓的“高薪工作”招聘信息,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别让贪婪蒙蔽了双眼,别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