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春,这座坐落在鄂东大地的县城,因李时珍和艾草而闻名遐迩,当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模糊了天际线,当我们习惯了早晚高峰的拥堵,蕲春农村的真实生活,就像那蜿蜒流淌的蕲河一样,平静、深沉,却又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走进蕲春的乡村,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混合”的气息,那是艾草被收割后晒在屋顶上的清香,混杂着泥土翻新后的腥气,以及偶尔飘来的饭菜香,这里的土地是真实的,它不讲究滤镜,只讲究产出。
清晨的唤醒,是鸡鸣和农具的碰撞声
这里的清晨并不总是被闹钟叫醒,太阳还没完全爬上山头,村口的公鸡就已经开始“打鸣”,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唤醒了沉睡的村庄,紧接着,你会听到院子里铁锹铲土的声音,或者是牛车经过石板路的吱呀声。
在蕲春的农村,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老人们大多习惯早起,在门口的板凳上坐一会儿,抽一袋旱烟,看着远处的山峦发呆,对于他们来说,日子是按节气过的,不是按钟点过的,春天插秧,夏天采茶,秋天收割稻谷,冬天晒鱼干,这种节奏虽然慢,却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秩序感。
留守的黄昏,是“空心村”的常态
如果你在正午时分走进蕲春的村庄,可能会感到一种冷清,年轻人都出去了,去武汉,去广东,去更远的地方打工,村里剩下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
走在村道上,你会看到很多红砖砌成的新房子,窗明几净,甚至装了防盗窗,但门却总是紧闭着,这些房子,是留守老人省吃俭用盖起来的,那是给在外打工的儿女准备的“家”,一年中,真正住满人的时间屈指可数。
黄昏是蕲春农村最热闹的时候,在外打工的子女或许刚下班,或许已经踏上了归途,村里的小卖部开始营业,几辆摩托车、电动车停满门口,大人们聚在一起,抽着烟,聊着今年的收成、孩子的学费,或者哪家媳妇生了二胎,孩子们在土堆里打闹,笑声回荡在巷子里,这一刻的喧嚣,冲淡了白天的落寞。
土地里的倔强,是生存的本能
蕲春的农村生活,离不开土地,这里的农民,即使不种地,心里也装着那几分责任田。
现在的农村,机械化程度越来越高,但依然能见到弯着腰劳作的身影,特别是到了艾草收割的季节,整个村子都弥漫着那种独特的药草味,无论是七十岁的老人,还是刚放学的孩子,都会参与其中,他们剪艾草、捆艾草、晒艾草,每一道工序都透着对生活的敬畏。
这种劳作是辛苦的,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但也是真实的,因为每一滴汗水换来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口粮和收入,这种“靠天吃饭”又“人定胜天”的韧性,是蕲春农村最宝贵的底色。
蕲春农村的真实生活,没有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也没有网络文章里过度美化的田园牧歌,它有鸡毛蒜皮的琐碎,有留守的孤独,有劳作的艰辛,但同时,它也有邻里间的一声招呼、一篮子自家种的蔬菜、一碗热气腾腾的腊肉炒饭。
这就是蕲春农村的生活,它粗糙、真实,却充满生机,它是无数游子心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