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我,当初为什么要嫁到山里来?
那时候,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怕住的是土坯房,吃的是粗茶淡饭,只要有爱,日子就能过得像诗一样。
但“嫁大山家庭真实生活”这八个字,远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和粗粝,这七年,我从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城市姑娘,变成了一个满身泥土味、能扛着几十斤大米健步如飞的“当地媳妇”。
初入大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
刚嫁过来的时候,现实给我的第一巴掌,是那条仿佛永远走不到头的山路。
那时候没有通村公交,去一趟镇上要坐两个小时的拖拉机,冬天早上五点,我就得爬起来,哈着白气,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冻硬的泥土去赶集,那时候我才明白,所谓的“田园牧歌”,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体力去驾驭它。
紧接着是饮食习惯,我从小不吃辣,可这里的人,吃饭顿顿离不开辣椒,每顿饭桌上摆着的,都是红彤彤的辣椒面,起初,我看着那碗红油,胃里一阵翻腾,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婆婆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说:“习惯就好,吃了辣,身上暖和。”
柴米油盐:没有偶像剧,只有鸡毛蒜皮
这里的真实生活,没有偶像剧里的风花雪月,只有鸡毛蒜皮的琐碎。
我的丈夫是个典型的山里男人,话少、木讷,甚至有点大男子主义,他不懂什么浪漫,情人节不会送花,纪念日不会烛光晚餐,他的爱,都藏在行动里:天冷了,他冒着大雪去几十里外的山上砍柴;我腰疼了,他笨手笨脚地给我揉了半天,最后还弄疼了我。
生活最真实的底色,是贫穷和忙碌。
山里的农活,那是真的累,春种秋收,像打仗一样,记得有一年收玉米,那是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在玉米地里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后背脱了一层皮,晚上回到家,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想倒头就睡。
这里的人际关系也很复杂,村里的人情往来多,红白喜事,随礼、帮忙,一天下来连口热乎水都顾不上喝,一开始,我因为不会说当地方言,常常被村里人孤立,心里感到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在苦难中生长:那是另一种温柔
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
慢慢地,我学会了喂猪、种菜、洗衣服、甚至修水管,我的手变得粗糙了,皮肤变黑了,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以前没有的坚定。
我也终于读懂了这里的人,这里的男人虽然不善言辞,但他们对家庭的责任感极强;这里的老人虽然观念传统,但他们的善良和淳朴是发自内心的。
最让我感动的,是山里的风景,虽然生活苦,但这里的日子节奏很慢,清晨,听着鸡鸣狗吠醒来,推开窗就是连绵的青山和缭绕的云雾;傍晚,一家人围坐在火塘边,看着火苗跳动,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聊着家长里短。
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