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xwhb

老槐树下的夜话,一场关于庄稼、回不去的故乡与满桌的烟火气

xwhb 2026-10-20 07:27:07 14
老槐树下的夜话,一场关于庄稼、回不去的故乡与满桌的烟火气摘要: 天刚擦黑,村东头的李家院子里就飘起了柴火烟,那是晚霞烧透后的第一缕炊烟,带着一股子好闻的焦香,父亲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手里提着一把割了一半的玉米杆子,那是给猪准备的夜宵...

天刚擦黑,村东头的李家院子里就飘起了柴火烟。

那是晚霞烧透后的第一缕炊烟,带着一股子好闻的焦香,父亲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手里提着一把割了一半的玉米杆子,那是给猪准备的夜宵,我正蹲在门槛上剥豆角,听见脚步声,抬头喊了一声:“爸,你回来了。”

父亲应了一声,把玉米杆子往墙角一扔,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磨得发亮的小板凳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天的日头,毒得很啊。”父亲拧了一把脖子,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今儿晌午在田埂上转了一圈,你看那玉米叶子,卷得跟巴掌似的,我看是缺水了。”

我递过去一根旱烟,父亲没接,摆摆手说:“不抽了,这嗓子眼儿里像是冒烟,刚才路过村口,二婶子还在跟人念叨,说今年的雨水不够匀净,东头那块地怕是要减产。”

“咱家的那几亩地,你刚才咋没说?”我一边把剥好的豆角往竹篮里装,一边随口问道。

父亲愣了一下,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咋不说?心里头急啊,可你不懂,这地里的活儿,那是看天吃饭,我不急,老天爷不赏脸也没辙,前两天我看天气预报,说后头几天有雨,我琢磨着要是赶在雨前把底肥追下去,兴许还能保个收成。”

说着,他站起身,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今儿厂里咋样?累不累?”

“还行,就是站着时间长,腿酸。”我实话实说。

父亲叹了口气,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一股热气腾腾的白雾扑面而来。“站着好,站着心里踏实,不像你们城里人,天天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可坐久了,人容易发虚,我跟你妈说了,让你过年别老回去了,路费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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