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活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里,早晚高峰的地铁、永远回不完的工作消息、还有那永远吸不干净的尾气,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窒息,在一个燥热的午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回大山,去寻找一种久违的“真实”。
车子驶离高速,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城市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当车子终于停在老家的院子里,那一刻,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大山真实农村生活。
清晨,是被几声清脆的鸡鸣唤醒的,而不是闹钟的尖叫,推开窗,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山里的天亮得早,但也黑得快,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升起袅袅炊烟,那是大山独有的“烟火气”,不像城里只有油烟机的轰鸣,这里的烟火味是柴火燃烧后的焦香,混合着稀饭和咸菜的香气,简单,却让人感到无比踏实。
时间似乎流淌得很慢,午饭过后,村里人会习惯性地聚在树荫下,搬着小板凳,或是抽烟,或是聊着今年的收成,没有利益的纠葛,没有复杂的算计,一句“今天收成不错”就能换来满脸的笑容,这种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连接,在城市里早已消失殆尽。
所谓的“真实”,也意味着劳作的艰辛,我不曾想过,在大山深处种地竟是如此耗费体力,没有滴灌系统,没有大型收割机,全靠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一担一担地挑,当汗水顺着脸颊流进眼睛,当手掌磨出水泡,我才真正理解了“粒粒皆辛苦”的含义,但这劳作并非毫无意义,当你看到自己亲手栽种的秧苗在风中摇曳,看着那些挂满枝头的果实,那种发自内心的成就感,是任何金钱都买不来的。
夜幕降临,大山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了霓虹灯的闪烁,抬头便是久违的璀璨银河,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看着萤火虫在草丛中飞舞,内心久违的浮躁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这就是大山真实农村生活,它没有想象中的诗情画意,更多的是日复一日的平淡与琐碎;它没有城市的繁华与便利,却有着最质朴的温暖与宁静。
我不再是谁的员工,也不再是谁的邻居,我只是这片土地上一个普通的耕作者,这种真实,粗糙却滚烫,它让我明白,生活原本的样子,或许并不需要太多的修饰,只要心有所安,哪怕是粗茶淡饭,也能吃出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