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术史上,古斯塔夫·克里姆特(Gustav Klimt)是一个令人着迷的矛盾体,世人眼中的他,总是与“金”、“情色”、“奢华”以及那幅著名的《吻》联系在一起,他画笔下那些金碧辉煌、纹饰繁复的女性躯体,仿佛是在用物质堆砌出一个永恒的梦境,当我们剥离掉那些被商业化和神话化的光环,去窥探克里姆特的真实生活时,会发现那个站在金光闪闪舞台中央的男人,其实是一个极度孤独、甚至有些阴郁的隐士。
社交场上的“花花公子”,生活中的“隐士”
克里姆特是维也纳分离派的灵魂人物,但他本人却极度厌恶社交,尽管他的画作充满了对女性身体的渴望,但他现实中的私生活却充满了悖论。
他一生绯闻不断,被同时代的人称为“维也纳的社交名流”,但这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社交策略,他确实热衷于追求女性,但这种追求往往带有目的性——为了模特、为了灵感,或者仅仅是为了打破工作室的沉闷,在这些露水情缘之外,克里姆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近乎隐居的状态。
他很少离开维也纳,甚至很少离开他的工作室,他每天的生活轨迹几乎固定:从他在斐德利希大街的家,走到位于约瑟夫广场的工作室,这种单调的生活节奏,与他在画布上构建的绚丽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在画中描绘了无数个拥抱和亲吻,但在现实中,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或者与他的母亲和姐姐们生活在一起。
与女性的共生关系
在克里姆特的真实生活中,女性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但这并非简单的情人关系,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性伴侣,除了情人,还有他的母亲和姐姐们。
克里姆特与母亲的关系异常亲密,这种依恋几乎贯穿了他的成年生活,虽然他的姐姐们后来嫁人离开,但克里姆特依然保持着与她们的紧密联系,这种紧密的家庭关系,或许解释了他画作中那种既渴望亲密又带有某种病态依恋的女性形象,他画中的女性,往往是某种理想化的母亲形象或缪斯女神,而非真实的、有缺陷的凡人。
对建筑的痴迷:逃离绘画的牢笼
许多人认为克里姆特是绘画的奴隶,因为他一生都在画布上涂抹金箔和颜料,但鲜为人知的是,克里姆特对建筑有着近乎狂热的痴迷。
与他对装饰性绘画的厌倦相比,克里姆特其实更想成为一名建筑师,他极其推崇费城艺术博物馆的设计,甚至在去世前几年,花费大量精力研究建筑图纸,甚至为此购买了建筑师的学位证书,他渴望建造实体,渴望在三维空间中安放他的艺术,而不是被困在二维的画布上,这种对建筑结构的渴望,揭示了他内心深处对秩序、坚固和永恒的向往,这是他绘画风格之外另一面真实的自我。
耳疾与忧郁的底色
克里姆特真实生活的底色,并非只有享乐和奢华,还有深深的病痛与忧郁,从青年时期开始,克里姆特就深受耳疾的折磨,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听力逐渐丧失。
听力障碍不仅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便,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孤独,在听觉的世界里,他失去了与外界沟通的桥梁,这迫使他更加封闭自我,更加依赖绘画和内心构建的世界,这种生理上的痛苦,渗透进了他的艺术,让他的作品在极致的感官享受之外,多了一丝苍凉和虚无感。
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的真实生活,就像他画中那些层层叠叠的金箔,虽然看起来璀璨夺目,但剥开金箔,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