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古言宅斗的电视剧里,庶妹往往都是“心机深沉”的代名词,她们妆容精致,眼神凌厉,为了争宠夺爱,不惜在饭里下毒,在枕边吹风,把整个侯府搅得天翻地覆,看着她们在深宅大院里步步为营,观众往往看得热血沸腾,觉得这才是庶女的生存之道。
那只是编剧笔下的戏码,并非庶妹的真实生活。
如果剥去影视剧的滤镜,庶妹的真实生活,其实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忍”,没有那么多精彩的算计,更多的是面对匮乏时的窘迫,面对不公时的隐忍,以及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卑微。
食物与衣服里的阶级
对于嫡出的姐姐来说,锦衣玉食是日常,争奇斗艳是情趣;而对于庶妹,那是对物质的绝对匮乏。
我的童年记忆里,没有胭脂水粉,只有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每逢换季,嫡母总会变着法地给嫡姐添置新衣,而我穿的衣服,往往是姐姐穿小了送下来的,或者是从姨娘房里省出来的旧物,衣服虽新,但针脚细密,总透着一股洗不掉的酸味。
吃饭更是一种煎熬,嫡姐面前摆着鸡鸭鱼肉,嫡母会温柔地夹菜,说着“多吃点,长身体”;而庶妹的碗里,永远只有清汤寡水,偶尔有一点荤腥,也不过是用来讨好长辈的“面子菜”,我们被教导要懂事,要体谅家里的难处,要知足常乐,我学会了在嫡姐动筷之前,先默默咽下口水,然后露出一个得体的、毫无波澜的笑容。
被剥夺的受教育权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在庶女身上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
嫡姐可以请先生教习琴棋书画,可以在诗会上挥毫泼墨,被众人夸赞“才貌双全”,而庶妹呢?我们的使命很明确:活着,然后尽可能地为家族分忧。
我从未进过私塾,我的手,是为了刺绣和做家务而生的,每当看到嫡姐在窗下读书,那种眼神里的光芒,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我不懂什么是“之乎者也”,也不懂什么是“风花雪月”,我的世界里只有做不完的针线活和数不清的家务事,这种认知的匮乏,比物质的贫困更让人绝望,因为它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看到墙外的世界,永远只能困在这一方天井里。
婚姻:一场没有爱情的交易
在电视剧里,庶妹的归宿往往是被发配边疆,或者被权臣收为侍妾,上演一出“逆袭”大戏,但在真实的历史与生活中,庶妹的婚姻,往往是一场理性的“止损”。
当嫡姐被许配给高门贵公子,享受荣华富贵时,庶妹的婚事,往往是家族用来联姻或换取资源的筹码。
我的母亲是姨娘,父亲并不怎么待见她,为了母亲的晚年,也为了我这个女儿的未来,我接受了媒人的提亲,对方是个年过四十的鳏夫,家中有一妻一妾,还有一个残疾的儿子,这不是什么“下嫁”,而是“买断”。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盛大的迎亲队伍,我只是穿着一身素净的嫁衣,坐着那辆甚至不如嫡姐出嫁时体面的马车,嫁到了那个陌生的、甚至有些阴森的府邸,没有父母在十里长亭的痛哭流涕,只有嫡母一句冰冷的“一路顺风”,那一刻我就明白,我的命,从来都不属于我自己,它只是家族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