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豫北这片广袤的平原上,如果你问起村里谁最“显眼”,大家十有八九会指向村西头的老李,外号“胖胖”。
他不是那种病态的胖,也不是网红滤镜下的“微胖”,而是那种结实、敦厚、甚至带着点喜感的壮实,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堆在一起,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乐呵。
胖胖的生活,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剧情,有的只是柴米油盐里的真实与踏实。
清晨的烟火气
胖胖的一天,是从灶膛里的火光开始的。
农村的早晨醒得早,天刚蒙蒙亮,胖胖就爬了起来,他不爱赖床,觉得那是浪费粮食,院子里,那口用了几十年的大铁锅被擦得锃亮,添上柴火,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玉米粥香味就飘了出来。
胖胖的伙食,讲究的是“硬”,早饭通常是稠粥就咸菜,但他吃得很香,他说:“肚子里没货,干啥都使不上劲。”吃完饭,他要去地里看看庄稼,那是他的“战场”,他背着那个磨得发亮的大锄头,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都发出“噗嗤”的声响。
大碗吃肉的痛快
到了晌午,胖胖的伙食才算真正“落地”,农村的胖胖,大多是因为“吃得好,干得动”。
中午的主食通常是面条,或者是大馒头,胖胖爱吃肉,尤其是猪肉,他会从猪圈里牵出家里养的土猪,割下一块最好的五花肉,灶台边,大铁锅里油温上来,肥肉在锅里“滋滋”作响,随着油花翻滚,瘦肉变成了诱人的焦糖色,再配上自家地里摘的茄子、豆角,一锅乱炖。
吃饭的时候,胖胖从不细嚼慢咽,他喜欢用那种大瓷碗,盛满二两白酒,就着大块的红烧肉,大口吞咽,面条下锅,捞出来堆成小山,浇上一勺肉汤,呼噜呼噜吃下去,吃得额头冒汗,胸口发烫。
有人笑他:“胖胖,你这肚子都快成西瓜了,还吃?”胖胖也不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