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回农村是去“隐居”,去体验陶渊明笔下的“采菊东篱下”,结果现实狠狠地给我上了一课,这哪里是隐居,分明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欢声笑语(以及鸡飞狗跳)的“搞笑泥潭”。
生物钟的错位:鸡比人起得早
刚到村口,天还没亮,就被一阵凄厉的公鸡打鸣声震醒,在城里,这叫扰民;在村里,这叫“开饭铃”。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赖会儿床,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隔壁二大爷已经扛着锄头,站在院子中央,对着空气(或者是对着那几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鹅)开始了一场激情澎湃的演讲。
“今儿个日头毒,你们几个要是再不拔苗助长,秋天吃什么?吃土啊?”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二大爷是不是穿越来的农业专家?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说话,而我恰好成了那个不幸的“听众”,那只被训斥的大白鹅,慢悠悠地转了个身,用一种“你奈我何”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猪圈。
奶奶的“关爱”:这红烧肉,真香!
在农村,最可怕的不是二大爷的演讲,而是奶奶的“投喂攻势”。
在城里,我吃沙拉、吃鸡胸肉,身材管理严苛,在村里,奶奶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仿佛我是个三天没吃饭的难民。
“乖孙,饿坏了吧?奶奶给你做红烧肉!”奶奶的声音洪亮,充满力量。
半小时后,一大盆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端上了桌,那肉块大得像砖头,肥瘦相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夹起一块,试图用礼貌微笑掩饰拒绝的内心。
“咋不吃?嫌咸了?”奶奶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说比城里的肯德基香多了。”
我看着奶奶期待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塞进嘴里,那一瞬间,肥肉在舌尖化开,油润的口感让我差点感动落泪,这哪里是肉,这分明是奶奶沉甸甸的爱(和热量),吃完饭,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心想:这大概就是“幸福肥”吧。
谁家的猪在追我?
农村的生活离不开动物,但我万万没想到,村里最通人性的不是狗,也不是猫,而是猪。
那天我在村头小卖部买水,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我回头一看,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猪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渴望。
“哎呀妈呀,这猪成精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黑猪见我跑,竟然加速了!它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仿佛在说:“兄弟,跑什么?咱俩有仇吗?”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正好撞上了正在门口纳凉的王婶,王婶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蒲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