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开相机修图,配上“见证幸福”、“友谊长存”的文案,按下发送键之前,很少有人知道,为了这一刻的“岁月静好”,我们经历了怎样的“兵荒马乱”。
如果你问我做伴娘是什么体验?我的回答只有三个字:很累,很忙,很假。
清晨的“伪装”
婚礼当天的清晨,通常比新娘起得还早,伴娘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去新娘家“抢”妆,为了配合摄影师的构图,伴娘们往往要换上那些所谓的“喜庆亮片裙”或者“超短蓬蓬裙”,说实话,穿上那件裙子站在镜子前,你很难觉得自己是去见证幸福的,倒觉得自己像是个即将去走秀的群演。
最可怕的是鞋子,为了追求美感,伴娘鞋往往是不跟脚的或者细高跟,站在寒风中等候接亲队伍时,脚底板开始隐隐作痛,那是磨破皮的前兆。
人形立牌与隐形人
接亲游戏是重灾区,抢亲游戏(堵门)要拼体力,伴郎们不依不饶,伴娘们要死命顶住门,还要负责制造混乱,这一环节下来,往往是大汗淋漓,妆都花了。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漫长的“拍照”,为了拍出九宫格大片,伴娘需要不断地变换姿势,或是站在新娘身后托着裙摆,或是凑在旁边假笑,一拍就是两三个小时,腿站得像灌了铅,脸笑得像僵住的肌肉。
到了中午的婚宴,伴娘彻底沦为“人形立牌”,主桌上的酒杯一空,新郎新娘忙着敬酒,剩下的人形立牌就得默默站起来倒酒、端菜、递纸巾,看着新娘在席间穿梭,接受众人的祝福,自己却只能站在角落里,甚至还要帮挡住想凑近的新郎。
挡酒与“大姨”
如果你不幸被安排了“挡酒”的任务,那日子就更难过了,面对伴郎们或长辈们的起哄,你不能喝,还要硬着头皮喝饮料,最尴尬的是,有时候会遇到那种不懂事的亲戚,非要把酒硬塞到你手里,这时候你不仅要尴尬地推脱,还要担心新娘那边还在等着你帮忙。
最后的温柔
做伴娘也不全是痛苦,当仪式结束,宾客散去,大家累瘫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卸下浓妆,脱掉磨脚的鞋,看着新娘换上便服,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混合着对朋友新生活的祝福,是真实存在的。
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妻子,那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终于嫁出去了”的庆幸,也有“朋友要离开”的淡淡失落。
做伴娘,就是一场体力的透支,一场社交的修行,也是一场关于成长的告别,虽然累得想报警,虽然照片里全是假笑,但只要看着她在台上闪闪发光,我们就会在心里默默说一句:祝你幸福,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