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重组的家庭里,空气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凝固感。
对于林浩来说,家里的空气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凝固感,作为小宇(10岁)的后爸,他努力扮演着一个完美客人的角色:买好吃的零食,在饭桌上讲笑话,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小宇母亲的敏感话题,回应他的往往是礼貌而疏离的“谢谢”或者一声闷响的关门声,小宇很少看他,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警惕和抗拒,仿佛在确认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是否会有什么坏心眼。
对于小宇来说,林浩只是一个多余的“叔叔”,他习惯了与父亲独处的时光,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本能地竖起了心墙,亲子互动?在他的字典里,这个词几乎不存在。
改变发生在那个闷热的周末。
那天,小宇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林浩在门外徘徊了许久,手里拿着刚买的篮球,最终还是没有敲门,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因为父亲的严厉而想要逃离,也明白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说教都更能刺痛少年的自尊。
他把篮球放在了小宇门口的地垫上,留下一张便签:“累了就去楼下打会儿球,我等你。”
半小时后,楼下的公园里,林浩远远地看到小宇正对着篮筐发呆,他走过去,没有像往常一样询问成绩,也没有表现出长辈的架子,而是熟练地拍了两下球,发出“砰砰”的节奏声。
“想投三分吗?”林浩问,声音低沉而温和。
小宇愣了一下,迟疑地接过了球,林浩退后几步,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像一面沉默的盾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林浩没有多说话,他只是教小宇如何压低重心,如何发力,如何控制出手的角度。
当小宇终于投进一个三分球时,林浩没有夸张地鼓掌欢呼,而是竖起大拇指,眼角带着笑意:“不错,刚才那个姿势标准了。”
那一刻,空气中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
随着球技的切磋,两人的距离被汗水拉近了,休息时,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喝着水,林浩讲起了自己年轻时因为打球受伤,如何咬牙坚持的故事,他讲得很真诚,没有试图用大道理去压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分享。
“爸爸不在身边,有时候挺孤单的吧?”林浩突然问道。
小宇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石子,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嗯。”
“血缘关系决定不了谁是你的爸爸,”林浩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宇,“但决定谁能陪你一起长大,是谁选择了做你的父亲。”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小宇猛地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他看到的不是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