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温暖的气息,为了打破孩子总是盯着平板电脑的沉闷时光,我提议玩一个特别的游戏:“我们来画一画妈妈吧。”
孩子眼睛一亮,迅速从杂物箱里翻出了几张白纸和一盒蜡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像个即将开工的小工匠。
“妈妈,你是什么形状的呀?”他歪着头,手中的蜡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鼓励他先在纸上勾勒,他握着笔的手虽然还不太稳,但下笔却很大胆,他在纸的正中央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那圆圈画得有些歪歪扭扭,边缘甚至有些参差不齐,但这圆圈很大,几乎占据了整张纸的下半部分。
“这是你的身体,”他一边画一边解释,“因为妈妈抱我的时候是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所以是圆圆的。”
他在圆圈上方画了许多条长短不一的线条,有的线条像波浪,有的像锯齿,密密麻麻地扎在圆圈的头顶上。
“这些是头发,”他停下笔,有些得意地说,“因为妈妈每天早上都会帮我扎辫子,头发有时候扎得很高,有时候又很乱,像刺猬一样。”
看着纸上这个由“圆”和“线条”组成的奇怪生物,我忍不住笑了,这当然不是照片意义上的“妈妈”,但这确实是我。
“那妈妈的眼睛呢?”我指着空白的圆圈上方问道。
他想了想,在圆圈的正上方画了两个小小的黑点,然后在黑点的两侧又各加了一笔长长的弧线。
“这是你的眼睛,”他认真地说,“因为妈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成弯弯的月牙,像这样(他做了个鬼脸)。”
他在圆圈的下方画了两个小小的三角形,那是嘴巴,颜色选了最鲜艳的红色。
“为什么是红色的?”我问他。
“因为妈妈做的红烧肉很好吃,而且妈妈亲我的时候,嘴巴也是红红的,很软。”孩子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妈妈的依恋。
这幅画挂在墙上已经很久了,它既没有写实派的细腻,也没有抽象派的深奥,它只是由一个个简单的几何图形——圆、线、点——拼凑而成的。
但在那个下午,我们通过画笔,把无形的“母爱”转化为了有形的“形状”,孩子用他的视角告诉我:妈妈是软的,是高的,是笑成月牙的,是充满香气的。
所谓的亲子互动,或许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技巧或昂贵的道具,只需要一支笔,一张纸,和孩子一起探索“妈妈”这个神奇物体的形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收获的不仅仅是一幅充满童趣的画作,更是孩子眼中那个独一无二、充满爱意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