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包厢里的声浪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林浅与喧嚣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廉价烟草味以及混合着酒精的甜腻气息,对于向来以干练、高效著称的林浅来说,这种场合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而她,只想找个角落撤退。
她端着半杯香槟,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搭配的西装,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推杯换盏、满脸通红的男同事,职业女性的伪装在这里显得格外沉重,她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转身走出了包厢,想透一口气。
走廊的尽头,昏黄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她正准备转身回电梯,却撞上了一堵“墙”。
那是顾言。
她是行业里的传奇,他是她最敬佩、也最想超越的对手,平日里,顾言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衬衫,眉眼间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失态。
顾言靠在墙边,并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而是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他手里并没有拿酒杯,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正定定地看着林浅。
“林经理,不进去热闹热闹?”顾言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有点头疼,想透透气。”林浅下意识地回答,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在这个距离,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那是与包厢里嘈杂味道截然不同的冷冽气息。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不像是平日里谈判桌上的审视,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滚烫的探索。
“你也累吗?”林浅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顾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绽放,竟然有着几分平日里从未见过的少年气,他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浅,你知道我平时多累吗?”他低声说道,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在会议室里装作无懈可击,在酒桌上装作游刃有余,还要看着你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
林浅愣住了,脸颊开始发烫,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也会有这样的抱怨。
“你……”她刚想反驳,顾言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刚才被风吹乱的鬓角,他的手指微凉,指尖却带着让人心颤的温度,触碰到她耳廓的那一刻,林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你太紧绷了。”顾言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今晚,你可以不用做那个完美的林经理。”
包厢里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远去了,林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在酒精和夜色催化下终于卸下的防备,她意识到,这场职场聚会或许并不只是枯燥的应酬,而是一个命运的伏笔。
“顾言,”林浅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言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我要的,”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一个秘密,“是此刻,只属于我的林浅。”
下一秒,顾言的吻落了下来,不似平日里的克制与礼貌,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霸道却又温柔地占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