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周一早晨七点准时响起,我迷迷糊糊地按掉它,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周一要开会”,而是“这会儿的大理应该阳光正好,洱海边的风会不会有点大”。
直到这一刻,我才惊觉:从云南旅游回来一星期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梦,在现实与回忆的边缘反复横跳,回到钢筋水泥的城市,面对拥堵的交通和灰扑扑的天空,我常常会觉得身体被抽空了,魂魄还留在了那个彩云之南。
回想这一周,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以前在办公室里,我总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光标一秒一秒地数,心急如焚;而离开云南的那几天,我的生物钟依然习惯性地在那里的节奏里摆动——早上十点才起床,中午眯一会儿,晚上七点看日落。
那个“戒断反应”最强烈的瞬间,发生在我路过一家鲜花饼店的时候,看着橱窗里金黄酥脆的饼,我下意识地想买两个,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在丽江古城了,这里卖的是普通的牛角包,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我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因为我知道,那种酥脆的香气,那种把整个春天都咬进嘴里的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DNA里。
这七天里,大理的苍山、丽江的古城、香格里拉的风、玉龙雪山的雪,像老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翻看相册,看着照片里那抹极致的蓝和纯粹的白,试图在记忆里多留存哪怕一秒钟。
有人说,旅行是为了逃离,也是为了寻找。从云南旅游回来一星期,我似乎找到了答案,旅行不仅仅是为了看风景,更是为了给心灵换一个环境,在那十几天里,我不再是那个为了KPI焦虑的职场人,我只是风里的尘埃,是云下的过客。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闹钟依然刺耳,地铁依然拥挤,但我知道,云南已经成为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每当我觉得疲惫不堪时,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股清冽的空气,听到风穿过古城的声音。
这七天,是我重新出发的加油站,虽然身体回到了现实,但我的心,暂时还不想醒来。
